有些红肿的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丝笑容,接着那扇门便被合住。
来不及等我遐思什么,贺归祠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他虽然已经年老,高大的身姿不复从前,有些萎靡和回缩,但仍旧不妨碍他骨子里渗出的英武气魄,在他面前我微微有些发怵,不过我的发怵都是装出来的,只为了让这栋宅子里的人全都相信我是脆弱和软懦的,习惯了打枪染血的我,早已不惧怕任何人,除了这世上远胜过我的纪容恪与顾温南,我并不会再畏惧任何人。
我将身体往贺渠身后挪了挪,露出有些张皇无措的表情,贺渠用一只手臂挡住我,他对贺归祠说,“父亲,冯锦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等到我实在为难,再麻烦父亲念及父子情,对我暗中帮助一下。”
贺归祠凌厉的眉目散发出令人悚然的寒意,若不是我见过纪容恪更恐怖的样子,我还真被唬住吓住了,他冷冷一笑,“贺家可不是胡作非为的地方,你明白吗。”
我点头,又慌忙摇头,“我只想和贺渠安稳生活,我没有其他不该属于我的念头。”
贺归祠说不上信或者不信,他没有理会我,只深深看了我一眼,便戳着拐杖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