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3 / 4)

怪贺董血口喷人,纪董怎么又反过来对贺董进行污蔑?”

贺渠身边的助理猛地拍了下桌子,打断了纪容恪令席间人都是一震的话,戛然而止的气氛在这一刻陷入诡异莫测寒意中,每名高层的震惊与错愕都写在脸上,似乎完全无法置信他们彼此拆台道出的真相。

贺渠在漠然片刻后,忽然爆发出一阵耐人寻味的笑意,他十分无奈说,“原本我不打算走到最后一步,可纪董实在欺人太甚,为了到达目的不择手段,连弑父的帽子都敢栽在我头上。我倘若再不制止,只怕出了这扇门,就该上警车了。”

贺渠说完这番话,欠身推开椅子站起来,他绕过长桌,在所有股东高层的注视下,一步步缓慢朝纪容恪走去,何一池下意识上前一步要拦在纪容恪身前,被后者伸手推开,他面带微笑凝望走过来的贺渠,我和助理也急忙跟过去,我十分担心他们会当众交手,且不说这样太失体统,我也担心他们彼此受伤。

贺渠扯了扯领带,他右手撑在纪容恪的椅背上,左手压住桌子边缘,以一个包围的姿态俯身压下,缩短和纪容恪一站一坐的距离,后者仰面看他,神采奕奕的脸庞并不示弱。

贺渠眼底掠过一抹嗜血的狂妄,“你要赢了吗。”

纪容恪挑了挑眉梢,“已成定局。”

“我父亲也无法再更改什么吗?”

纪容恪耸肩表示无奈,“把柄太多,贺氏重要,也不及他老人家的声望重要。何况你我堪当大任,让他在老宅颐养天年,不是更尽孝心吗。”

贺渠偏了偏头嗤笑出来,他笑够后再次将脸转过去与纪容恪四目相视,他们两人交汇的视线仿佛一道惊雷,从天而落直直劈下,炸开了平静的汪洋,潮洪肆虐。

“贺氏与声誉,父亲选择了后者,那么你的野心与冯锦的死活,你怎么选?”

我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我蹙眉看贺渠,可他背对我,我只能隐约窥见他侧面轮廓,纪容恪不动声色笑容未减,“你的妻子,你不护住,我选什么?”

贺渠笑着哦了一声,“在纪董的认知里,我连弑父这等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大义灭妻又算什么。”

纪容恪脸上平和又狡黠的笑倏然收了收,他微微阖动薄唇,“什么意思。”

贺渠从西装口袋内取出一份折叠成方块的文件,外皮盖了市公安局的公章,红色的印记清晰夺目,我心里咯噔一下,极其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让我瞬间涌起一层汗。

贺渠意味深长盯着纪容恪眼睛,手指灵巧一层层打开,他抖了抖上面的褶皱,摊开在桌上,眼神示意纪容恪观赏。后者不屑勾了勾唇溢出一丝冷笑,他垂眸去看,当他看清楚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那张尸检照片后,他整张脸色瞬间变为铁青,纪容恪从没有这样失态过,他盯着最后那一行结论,握在座椅扶手上的指尖,泛起无血色的惨白。

◇ 第200章

纪容恪真的变了脸,变得惨白铁青,变得波涛骤起,他死死捏着拳头,望向贺渠的目光犹如暗藏刀锋剑刃,他良久才从牙齿缝隙内挤出四个字,“你真卑鄙。”

贺渠笑着抚了抚自己戴在无名指上的玉戒,“卑鄙吗?和纪董相比还差了许多,我不曾利用女人,也不曾杀人如魔,更没有贪婪到要掠夺和自己不相干的财产,贺氏与你半分钱的关系吗?你借助贺润打到内部,将贺氏在短短几个月内糟蹋得一塌糊涂,愚蠢肤浅的人看到了你带来的收益,可我却看到了你这副慷慨优秀的皮囊之下,对贺氏不堪入目的觊觎。”

纪容恪眯了眯眼睛,“你没有利用女人吗,你所谓的婚姻,不是建立在交易基础上的吗?”

“你看看。”贺渠惋惜而遗憾的摇了摇头,他脸上笑容十分深邃,可却有一丝谁逼迫了他不得不动手的无奈,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又爱又恨的目光让我觉得无处躲藏,“我不是你的丈夫吗,有些话你怎么可以对外人讲。说破了的局,就不能将人堵死了。冯锦啊冯锦,如果我输了,你怎么还我。”

他意味深长的话,让我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