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炸开尖锐的枪响,越来越近,到最后把我包围起来,我崩溃捂住头,所有力量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我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他们对我就像瓮中捉鳖那样简单,我低低哭出来,脚下完全是软的。
就在我绝望等死时,我忽然听到空中炸开的枪声不再是一伙人,而是此起彼伏的两拨对垒,这边停那边起,靠近我的是那伙要杀我的人,而后加入进来的,正从正南方飞快逼近。
我得到喘息时间,扒住门框抬起头越过玻璃去看,两辆同样是银色防弹轿车在街角停下,门是打开的,车门正在摇晃,何堂主手上拿着红穗儿飞镖,正从车顶翻滚下来。
我看到了在他前面的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