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即便你捆绑住这副身体,又能保证他的心还在躯壳内、义无反顾原谅你吗。
可没有爱也就不会有恨,纪先生越是说得云淡风轻满不在乎,越是泄露了他还不曾放下的心迹。
其实这一刻我很嫉妒白茉莉,是那种我无法克制的嫉妒,她拥有美貌、旧爱的怀念、男人的追捧,还拥有被岁月沉淀下来过目不忘的气质,可这些我都没有,或者说我拥有的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白茉莉远远看到纪先生和我,她偏头对霍砚尘说了句什么,后者也立刻看过来,他隔着人潮人海兴致颇高对我举了举杯,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下意识看向纪先生,他正和旁边的男人交谈,并没有留意到这一幕,我暗自松了口气,霍砚尘没有只满足这样点到为止,他挽着白茉莉的腰朝这边走过来,我察觉到他在靠近立刻扯了扯纪先生的袖绾,打断了他们对话,和他交谈的男人有一丝不满,但又不好发作,他只能微笑和我打招呼,“原来是冯小姐,我去华盛见过金爷,他说你被纪先生赎了身,我还当是谣传,纪先生这几年除了冯小怜可没近过哪个女人的身,没想到人有失足,龙有失爪,纪先生可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