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空,身边空无一人。

尹恩语艰难又缓慢地从床上坐起,用指尖轻轻按下床头吊灯的开关。

卧室里没有贺予洲的身影。

她知道他去了哪里,肯定是去处理晚上发生的那件事了。

以他的的脾气,是绝对忍不到白天的。

可是,她现在的伤口疼得厉害,比她握住刀身的那一刹那,还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