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臂小臂之间,另一只完好的手则握着匕首,抵在她的脸上。

短暂的脑袋空白后,沈菡悚然一惊,全身上下汗毛直竖,声音因为过于惊恐而微微颤抖:“宋辞朝?!”

宋辞朝冷笑一声,垂首在她脖颈间深深地嗅了一口。

体香混合着淡淡脂粉味,一如既往令人心安。

“夫人,可有想念为夫?”

“你说我要是拉着你在你们的洞房里与你先一步行了周公之礼,楼逸尘是不是得气疯?”

宋辞朝满面狰狞,他将自己断掉的手臂蹭过沈涵的脸:“夫人,为何你要断了为夫的手?为夫就这么令你厌恶吗?你可还记得我以前如何用这只手让你登上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