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只会更痛苦。

他不得不一直走,卡在小逼里的内裤厮磨阴唇,里面的假阴茎也被内裤撑进去,走一步颠一步,死死压在红肉上。

“嗯啊……能不能……”陈越攥着他的衣角,哪怕这里没有人,也觉得仿佛被看得一清二楚,压抑喘息小声哼哼,“太小了啊啊……”

他央求拉了拉他的衣角,“我们回去好不好?”

楼观鹤淡淡笑了笑,“初中日记本上,你不是说你最大的愿望就是来一次游乐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