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撑着身体起起伏伏。

“小狗里面好热,流了好多水……”

埃尔维斯轻轻咬着大狗的喉结,用力的揉捏着他挺翘柔韧的屁股,手指都陷进丰满的臀肉里。他顺理成章的从大狗手中接过了主导权,急促的攻势让大狗小幅度的上下颠簸着,柔软的臀肉被挤到变形,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盖过了粘腻的水声。

“慢点……啊……先生……这样太、太爽了……汪唔?”大狗急促的呼吸着,充满欲望的眼眸无法聚焦,迷茫的睁着,连自己被操的汪汪叫都不知道。

在这难捱的发情期里,埃尔维斯是他的解药,是他的先生,也是他的爱人。他热烈的渴求着埃尔维斯的拥抱,想让他用火热的肉刃把自己填满,疯狂的渴望他,疯狂的……喜欢他……

“嗯……先生……唔嗯……”大狗主动亲吻埃尔维斯,笨拙的舔着他的唇,埃尔维斯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两条舌头纠缠着,被舔过敏感的上颚的大狗瑟瑟发抖,

埃尔维斯揽着大狗的腰,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先是缓慢的退出,下一秒又毫不留情的重重顶进最深处,大狗双腿脱力的颤抖,胸膛急速的起伏着,疲软的腰部让他跟不上埃尔维斯的节奏,被吻住的嘴巴发出求饶似的呜呜声。

“先生……啊……等一下……请……唔……请慢点……”好不容易能够发声的大狗带着哭腔哀求道。

“难道不舒服吗,小狗,你的屁股看起来还是很欢迎我。”埃尔维斯放慢了动作,温柔的看着他的眼睛。

大狗被那双迷人的蓝色眼眸蛊惑了,他愣愣的开口,“是很舒服……”

他失去了再次求饶的机会,狂风暴雨一样的进攻让他在男人射进他屁股里之前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漂亮小和尚禅房自亵,香客闯入肆意淫辱

这是一间钟鸣寺后院的禅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与这间古寺大殿前熙熙攘攘香火鼎盛的热闹场景不同,这里显然是个清净地。

房里的小佛像前端坐着一个年轻的僧人,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哪怕他正闭着眼睛,神色肃穆,眼尾上挑的弧度也无端透出几分风情。

要不是他通身的淡然气度和穿的严实的僧袍,谁也不会想到他竟然是个和尚。

这样一张艳丽如桃花的脸,实在是与他身上洗的泛白的僧袍和所处的这间朴素无华的禅房格格不入,正是应了明珠照短褐,陋室生虹霓这句诗。

湛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是浅茶色的,目光流转间自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反倒柔和了他过于昳丽的五官,显现出一种悲天悯人的姿态来。

他疑惑的侧了侧头,有些不解的感受着身上的变化,平日里他静坐悟禅时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思绪繁杂,连身上也莫名的发起热来。

他的师父是钟鸣寺方丈,说他身上有难得的佛性,平日里只与他研习佛法,诵经悟禅,并不像其他师兄弟那样轮值去大殿里接待香客,真正的不染红尘,不通世故。眼下他坐在佛祖面前,竟然浑身燥热,下身把裤子顶出一个弧度,连乳头都挺立起来,被粗糙的僧衣摩擦的发痒胀痛。剧烈颤抖的腿根是最先背叛他的地方,他忍不住的想要夹腿,想要伸手抚慰胀痛的尘柄,想要有什么东西触碰敏感的会阴……

实在是对佛祖大不敬。

湛尘踉跄着起身,他脸上已经有了欲火烧出来的薄红,后穴竟然也泥泞的出了水,他对于这些变化懵懵懂懂,只恍惚觉得是不好的事。他脚下发软,行走间的衣料和肌肤间的摩擦都让他觉得阵阵酥麻。湛尘眼尾艳红,神情却纯真又困惑,既像刚入世的狐妖,又好似耽于情欲的神佛,他走了几步,被桌椅绊了一跤,整个人趴在了床上,那被他刻意忽略的下身在床铺上猛的蹭了一下。

“嗯……”

好舒服……

还想……再蹭一下……

不可以……这是自亵,是破戒……

湛尘连伸手触摸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他一边在心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