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的怀抱像是吞没身躯的海潮。

不得不承认,我始终不是能在母亲面前硬气起来的那种人,喻星在我身后时,我能安心许多。

喻星的手撑在我肩上,语气无波无澜:“我们的事也不是闹着玩的,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在一年内完婚。”

“我不想江素在生产前后遭受什么流言蜚语。”

“……”

小腹抽搐着,我张了张嘴,哑然无声,将目光投向身侧的喻星,只能看到他和母亲对话的侧脸。

没有表情,连眼都没抬几次,依旧漂亮得缱绻,像丛生在昏黄卷轴上的水墨兰花一样舒展着。

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事。

……我没有告诉过他这件事,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原本惴惴不安的心,此刻在他的话语中缓慢平静了下来。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