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勒令读资料,也因为胯太硬被罚耗腿的时候又加了垫子,但比起卡狄柔术老师近乎折磨的虐待来,师兄的惩罚真的轻松了许多。甚至,让这一段时间柔韧退步的非常差劲的陆由惭愧了,“师兄再加个沙袋吧,我受得住。”

刘颉只是看了他一眼,“凡事量力而为。”

读书,看资料,边做俯卧撑边和师兄汇报读新剧本的心得,陆由的下午过得很充实。直到吴嫂过来烧晚饭,刘颉才叫陆由去厨房看菜换换脑子。

陆由是有眼色的孩子,吴嫂见他殷勤,少不得多说一点徒千墨的口味喜好之类,陆由只是听了,也不多话。这个男人的喜怒他根本无从把握,就算知道他喜欢什么又能怎么样呢。

等徒千墨下班回来,热腾腾的饭菜刚好上桌,陆由亲送了吴嫂下楼去,再上来时,就恭恭敬敬地在餐桌边侍立。

徒千墨懒洋洋地抬起眼,“听你师兄说,今天的功课还不错。”

“陆由让师兄费心了。”陆由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