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盖,陆由刚才那么狠得跪倒在地上,膝上已经青起来了。
徒千墨用四根手指仔细检查他骨头,半天才道,“没事。”
陆由立刻松了心,说实话,他是跳舞的人,最宝贝自己的关节了,可这一口气尚未喘干净,徒千墨已经喝道,“以后再敢出状况,我叫你拄着拐去给我演《犀角》。”
虽然是句威胁,陆由还是吓了一跳,连忙道,“不敢了,不敢了。”
徒千墨这才叫陆由趴下,陆由刚才也想着老师肯定要给自己上药的,但他真这么叫自己趴了,又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徒千墨没理他,先拿了药箱出来去洗了手。这次用的不是乳液,而是一盒看起来很像发蜡的药膏,徒千墨坐在床边,用手指挖了点药,再看陆由臀上伤痕时,却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