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徒千墨急了吧。”
许副理道,“那个陆由,不是您的人嘛。”
慕节周高深莫测地一笑,在心中骂了一声蠢货,却是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一个南寄贤的演唱会,陆由能吸多少粉。再说了,肯花钱在南寄贤身上的,哪个耳朵不是被养叼了,陆由唱得好,他们也不可能会买碟,更何况,陆由和南寄贤根本不是一种风格。吃惯了燕窝鱼翅的人,偶尔给他一碟芥末苦苦菜,当然觉得不错,但谁家天天把野菜摆在桌上,陆由,就糊弄糊弄九零后小姑娘的本事,徒千墨非把他当孟曈曚第二搞,他以为自己能干,我还怕他折了我的摇钱树呢。”
那许副理还是不懂,但他深谙处事之道,连连称赞慕节周神机妙算,“是,慕总说得是,这次,咱们可是生生地在那姓侯的手上赚了一笔,更何况,还能借势打击南寄贤”
慕节周笑而不语,却在心中鄙视,“鼠目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