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由身上,“我叫你拿藤条是叫你捧着练稳的?”

陆由早都想到他对待弟子甚是苛责,可看刘颉赵濮阳在他面前的态度,却觉得远远不是苛责而已,他不敢造次,连忙向前膝行。

徒千墨却摆摆手,“你师兄很爱惜你,自己请他教教你规矩。”

“是。”尽管心中是有些不情愿的,可是陆由知道,他没办法反抗。

赵濮阳看他捧着藤条跪在自己面前,倒是有些尴尬,“老师,濮阳”

徒千墨的声音很冷,“你大师兄当年是怎么教你的?”

赵濮阳还是有些为难,可究竟是起身先将自己手中戒尺放下,接过了陆由奉上的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