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是哑巴,小的听见她跟四少爷说话了。” 不是哑巴? 卢兆心弦猛地一松,双腿一软险些坐到地上。 吓死他了,真是吓死他了…… 还好不是…… 当年那毒是他亲自给阿芙下的,他最清楚不过了,当时他爹没有给她解毒,那么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说话了,绝不可能恢复过来。 冷静下来的卢兆擦了擦额头的汗,直到一阵冷风吹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什么都没穿。 “滚!” 他瞪了那小厮一眼,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转身坐回了床边。 阿芙…… 阿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