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眠自嘲一笑,心仿佛被刀片狠狠划过,痛得刺骨。

对啊,一切都是胡说八道。

前世结婚那么久,他也不想多看她几眼,怎么可能在怀表里塞她的照片?

裴璟年意识到失态,语气匆匆:“我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