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起来。 “啊,鸢鸢好像特别喜欢这里呢,是要哥哥帮你多揉揉的意思吗?” “唔……!” 明……明摆着的欺负人。 任鸢今天本来就腰酸腿软得不行,被他这么一弄更是眼神都有些不住涣散,只能抱着他的脖子直喘。 “不是要咬哥哥的腺体吗?” 偏偏他居然还有闲心催她。一边说,一边又重重地按了两下。 任鸢看着眼前哥哥白皙的后脖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泄愤似的张嘴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