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扯着脑仁突突地疼,情绪一时没收住, 江饮握拳“砰砰”砸了几下门。
鼻息沉重, 她垂首安静等待, 一秒、两秒、三秒……
两分钟过去, 门内半点动静也没有。
手举到唇边呵气, 她蹲在地上缓了缓, 捡起钥匙重新开门。
房中熟悉的暖香扑面而来,外面下雨, 室内光线昏暗,阳台玻璃是深沉的灰蓝,房子像浸在海水里。
四处静悄悄,江饮低头,门垫上昆妲的长靴乖巧摆放在旁。
换鞋,购物袋放在茶几上,打包盒搁到厨房料理台,江饮洗了手,外套挂门边衣桁,走进卧室。
昆妲蜷在窗边的懒人沙发,望着窗外铅灰的天出神。
她像躲在废船里的鱼,逃避外界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危险,也失去悠游于海洋的恣意自由。
“我刚敲了半天门。”
身上哪哪儿都不舒服,江饮说话口气也不太好,“你明明在家,都不来帮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