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心下生疑,问道:“将军,您怎么知道白苏就是紫苏子的,我总感觉,您好像......对药理也是有所涉猎的。” 沈淮宁转了个身,背对着她,瞧不出如今的神情。 许明奚忙解释道:“是我多话了,您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她搪塞着,本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却听到突然砸向沉寂的声音。 “因为我的母亲生前,也是个大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