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仿佛睡着了,没有再说话。

“秦朝宸,怎么了?”傅雀枝皱眉问道,他合上了试卷。

半晌正当傅雀枝担心的时候,电话传来一声带着哭咽的声音。

“我以为你不去了!你就是在想理由拒绝我!”

傅雀枝清冷的脸上柔了柔:“就这事,有什么好哭的。”

“别哭了,我陪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