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迎合着靖王的骚话“呃,爹爹,爹爹啊,被爹爹干开了屁眼,呜呜呜,啊儿媳妇要被干坏了,呜呜呜,啊,饶了我,呜呜呜,爹爹,揉揉,啊,太重了,要爹爹揉揉,呜呜呜呜,疼疼儿媳妇,啊啊啊,进来了,呜呜呜,好麻”

靖王火气翻涌,紧密的肠肉裹着他身下的阳根不放,每一下都要狠狠用力才能顶开缠在一起肠肉肏进最深处,骚浪儿媳妇终于说出了自己想听的话,靖王憋了一早上的火气不再忍耐,粗糙的两指伸进骚软的孕穴,抵着穴口的敏感点又掐又揉。

麻疼的刺激感从腿心里传了出来伴随着最深处的空虚和身后的酥麻让张鸢浑身上下爽的冒汗,一阵阵急促的快感涌上全身,一波比一波高让她又怕又急双手扶着肚子急促的喘息,浑身都在颤抖。

“啊,要到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呜呜,爹爹要出来了,啊啊,额,呃,爹爹”铺满全身的快感突然停了下来,就要攀上顶峰的欲望骤然停下,连身后急促的深顶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