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妈她……自己拔掉的?”

温砚深甚至不敢再听下去。

“是,这是院方刚查到的记录。”

程青禾用力点头,将手机递了过去:“当年的监控终于找到了,就是你母亲的自主行为。”

“她无法忍耐治疗所需承受的痛苦,只好选择自我了断……砚深,予安是冤枉的!”

“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