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而平静的面容变得狰狞起来,被绑住的手脚撕扯蹬踹床单,脸颊憋得发紫。
忽然,床头伸出绳子的地方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紧接着绳子断裂,内部运转的机器也跟着不动了。
楚文鸿艰难仰着头喘息着。
“哦,又坏了,真该死。”
发布命令的研究员不耐烦地重重拍打床头,就像是电视信号不良,试图多拍几下物理修复似的。
在发现拍不好后,他说:“算了,手动也是一样的,你们谁来?”
另外四个研究员面面相觑,“组长,我们控制不好力度,要是一不小心把60号工具勒死了,院长那里不好交代。”
“一群废物。”组长轻啐一句,忽然抬头,看向何枝,说:“喂,你。”
“我?”
“对,就是你,第四军的那个,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