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哥见虞词不想说,也不再说什么离心的话。

他还指望着虞词给他带来更大的商业价值,当然,他也不害怕他会把他取而代之。

两人唠着嗑,浅浅谈论生意上的一些事,也聊了一个多小时。

酒足饭饱,虞词没有驾照,不能去送一下许哥,提前帮他叫了代驾。

他的贴心程度,许哥明显很受用。

虞词将许哥送走,想着这里距离他租房的地方只有三公里,加上明天不上班,走着走着也就到了,他选择了步行。

他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前所未有的满足。

凭本事挣钱,其实也算是一种自豪。

起风了。

虞词站在树下,路灯投下来,光穿过树叶,无数块剪影落在他的身上。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他看了一下手机,距离他租的地方,还有一半的路程。

“居然偷到你爷爷身上来,老子今天就弄死你,为民除害。”

虞词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位魁梧的男子正在对一个从背影看上去不大的孩子动手。

他站在不远处,观察情形。

男子不一定能打赢他,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动手打人,万一吃牢饭,这些天的努力一朝白费。

他偏了偏头,这才注意到被打的孩子正是陆修林。

陆修林的头发过长,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挺拔的鼻头和削薄的嘴唇,他为了不叫出声来,嘴唇绷成一条直线,紧紧咬着下唇。

虞词一惊,几乎没有思考,就走了上去,握住壮汉即将落下的拳头。

壮汉的动作被迫停下来,他不解地看向虞词,一言不发,但明显想要虞词一个解释。

虞词脑海飞速运转,他这是做了什么。

他立马笑道:“大哥,再打就死了。”

壮汉一副我知道的意思,“跟你有什么关系?”

虞词看了一眼装死的陆修林,说道:“不瞒大哥你说,我跟这孩子第二次见,两个月前,这孩子咬了我一口,我一直在找他。”

“所以呢?”

虞词觉得他有些胡搅蛮缠了,但还是笑着说:“我也想出口气。”

“行吧,别打死了。”壮汉的火气在虞词拦下他时就发完了,也知道再打下去出事不好办。

他松开陆修林的衣领,拿过陆修林手中的钱包,然后离去。

陆修林躺在地上,虞词有些于心不忍。

原本他打算不管陆修林,但他遇到两次,要不还是多管闲事一下吧?

“喂?能不能起来?”

虞词只是想试他伤势怎么样,只见他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往前走了两步,一下子倒在地方。

那声音可大了,虞词都激灵了一下。

他倒下去之后,手脚并用向前爬。

虞词看不下去,走到他的身边去,蹲下来,有商有量地问:“你不咬我,我背你去我住的地方吧?”

小孩没有说话,趴在地上,像是失去生机的布偶。

虞词抬起小孩的下巴,放软了语气,“你不要害怕我,我来这里就是因为你。”

等等,这句话说出来怎么这么耳熟。

虞词似乎在哪里听过相似的词。

“你现在这样也没有防抗能力,我要是想做什么,早就做了不是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虞词自言自语说了好几句,看陆修林这么老实,最后把人背起来,加快步伐往家里走。

路过药店,他去买了一些跌打损伤药。

回到家,他把陆修林放在床上。

其实他带他回来,一是为了确认他是不是陆修林,二是实在看不下去这孩子自甘堕落。

虞词去接了一盆热水,陆修林的眼睛被头发遮住,他拨开他的头发。

黑色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虞词看到他蓄势待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