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墙的那一头响起了茶盏落地的迸裂之声。 声音虽不大,却分外清晰。 女人短促且尖锐的惊叫声越过宫墙,钻进她的耳朵。 寒风乍起,惊起一身寒。 姜离登时被定在原地,不能再进一步。 长春宫内种了两株顶好的梅花,此刻开得正好,长长的枝丫爬出墙头,姜离只需稍稍抬头,便可窥得此景。 可她却半分不敢动弹,只能无助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听着一墙之隔的闷棍声,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攥着藕色荷包的手缓缓收紧。 光亮的布面皱成一团,不复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