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着替你收着那……东西。”陆生垂下眼睫,认真解释道:“可我又怕叫你发现,将我当成登徒子,到那时,我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竟以为自己在生这件事的气。 姜离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摇头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真的?”他仍不信。 姜离哭笑不得:“真的。” 谁会在这件事上怪罪他啊? 见她如此笃定,陆生眉头微凝,迟疑道:“那你方才生的是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