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平二十年冬,她见证了来自明皇宫的初雪。 这几日的疲乏一扫而空,姜离松下紧绷的神经,整个人软绵绵地依靠着身前的人,轻声道:“真好看。” 比那漫天的烟花还令人赏心悦目。 “嗯。”陆生淡淡应了声,收回视线,将背上的人往上颠了颠,调整好姿势后继续向前走。 大雪迷人眼,兜头撒下,冻得人皮子发凉,很快天地间便被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 陆生本就苍白的皮肤几乎融于雪夜,远远看去,跟个小瓷人似的。 唯有左耳耳廓透着血色,透出不为人知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