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如遭雷劈。 她竟看出来了!她竟然看懂了自己的画作? 愣了片刻,姜离才回过神来,结巴道:“是,是,天冷了,我嫌衣服灌风……” 闵兰将黄麻纸放回原处,目光落到姜离窘迫的脸上,眉头微扬:“是得做个厚实的。” 姜离倏地闭上了嘴。 昨夜闵兰睡在偏殿,不在值房,应当不知道她膝盖受了伤才对。 可看她一副揶揄的模样,分明是有意而为之。 思及此,姜离颓下肩膀,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