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水敲击屋檐, 鼓噪着耳膜。 胸腔却好似被抽去一拍, 继而有力、快速地跳动起来。 福临头顶撑着一把油纸伞,腋下亦夹着一柄,急匆匆向这边赶来,见师父安然无虞地停在廊下, 这才松了一口气。 收起伞,双手握住伞柄冲下抖了抖, 直将雨水甩去后, 方转过身,自腋下抽出伞, 向对面那人递去。 小内侍的眉间蹙起了一座小山,颇为幽怨道:“师父,你走得匆忙, 忘拿伞了。” 想他师父平日里做事一向细致周到, 怎的今日竟如此粗心?若是淋了雨染了风寒, 又该如何是好? 亏得有他这个贴心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