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进殿回话了,一时半会出不来。”顿了片刻,小太监抬手往天上指了指,“雨愈发大了,姐姐,师父让咱们别等他了,先回罢。”
庆文帝昏迷了月余,司礼监的折子堆积成山,单是拣紧要的事情禀报,恐怕在天亮前也无法从乾清宫出来。
思及此,姜离点了点头,与福临一道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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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还需等待,姜离索性趁着这档口,于白日里将屋子收拾一番,在福临的百般不舍下卷了铺盖回了长春宫。
闵兰亦从李嬷嬷那儿搬了回来,偌大的偏院,如今只余两个小宫女翘首以盼。
果真如福临说的那般,两日后,阮箬昭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与其一道而来的,是一队抬着红木箱的宫人。
“摆在屋内拥挤,暂且堆在院子里罢。”雪竹站腰杆挺得笔直,于队伍前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