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继续在宫里当值,才能保证你和孩子,我们一家在京城体面的活。”

陆萱有些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

和暗无殇吃了个便饭,陆萱回了宫。

回宫之后,她便往御书房前一跪,扬声说:“皇上,几个月前,是臣妾,与北国齐王暗通款曲,冷妃,是遭人陷害的,她与齐王并没有关系。”

这个走势,宫人们都看不明白了,纷纷惊掉下巴,很快,在她周围就围了一圈宫人。

她掷地有声的继续说:

“这几个月来,臣妾都心虚难忍,夜不能寐,眼看着冷妃临盆在即,还被皇上误解,冷待,臣妾良心上实在是过不去,特来皇上这里诉说实情,也想给腹中胎儿积个德。”

接着,她朝他书房门叩了一个头:“臣妾知罪,特来领罪,还请皇上,还冷妃娘娘一个清白!”

宫人们怀疑自己起猛了,要么就是萱妃娘娘得了失心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