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屿给她递了餐巾纸,关切道:“怎么样?”

秦晚擦了擦嘴角和手上的水说:“刚来的时候反应比较大,现在缓过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浴室里洗发水沐浴露混合的香气。

熟悉的,久违的气息。

出来的时候,看到马舒舒和冷冽还坐在沙发上懊恼,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姜北屿问:“怎么了?”

冷冽说:“忘带宝宝了。”

姜北屿说:“带他干嘛?小家伙还在吃奶,反正他来这边又长不大,对于他来说,你们不过离开了一两个时辰。”

马舒舒说:“可是,我们会想啊,晚晚肚子里现在才两个多月,等到晚晚生产,再做完月子回去,要九个月才能再见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