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病。还是我们要告她讹诈。才让一个老郎中地闺女给瞧了瞧。说是用了不干净地棉花包才得地病。”
程幕天与程福对视一眼,这可奇了,人也爱干净,棉花包也干净,问题究竟出在何处?任青松见程幕天眉头皱了起来,心中竟有些窃喜,劝他道:“这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天色已暗,少爷不去,明儿再来想办法。”程幕天很是不悦被人看低,这么些年,总是有些习惯和套路,便吩咐把账本搬来查一查。
任青松也不悦起来,叫你来帮着处理纠纷,又不是请你来查账,账本子这样的机密,怎能叫你晓得。程幕天见他不肯,明白这是他地忠心,道:“不看也成,你把葛娘子买布料和棉花的时间数目报与我听听。”任青松缓了神情,叫来账房先生查账本,回道:“葛娘子是三个月前买的布料和药棉,各买了一盒,共六块布料,六片药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