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布满冷汗,左肋下方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深色的血迹正迅速晕开。

“你……怎么样?”许嘉柠蹲下身,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看到他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血正不断涌出。

“没……事……”祝淮书艰难地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