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包场啦?”容习温惊讶,不由对那位匿名的神秘人,更加好奇了。

谢彦倒是问服务员,“你知道,那位姓沈的先生,名字叫什么吗?”

“等他来了,两位就都知道了。”服务员并没有透露太多。

谢彦见状也就没有多问了,他这一趟过来,只带了容习温,因为是抽空过来,只是提前踩下点,谢彦能低调就尽量低调。

只是也不知道这位沈先生是哪个煤老板,这么阔绰,跟他们见一面,还直接包场。

就在谢彦这么想的时候,一对年轻的男女上楼来了,容习微见状说了句:“不是说包场了吗?怎么还有客人来?”

谢彦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你这还看不出来吗?那就是约我们在这里见面的沈先生。”

容习温:“!!!”

这么年轻吗?他还以为,一直在跟他们联系的,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呢。

容浅一上楼,就看到靠窗的餐位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年龄目测三十多岁左右,绝对是个经验老到的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