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开始,可是要他去舔插过别的男人屁股的肉棍,比要他的命还难,他踟蹰不前,百里卿夜却不等他,站起身来,揪着少年乌黑的长发,将人拖到床边。

“记住你的身份,你也配嫌弃主子的东西?娈童不过是主人的泄欲工具,让你做便桶,你也没得半分多言。”男人将少年的头按在胯下,腥臭带着黏液的性器,半软着戳进了少年的口中,他知道手下的软弱的头颅,连下口去咬的勇气大约都是没有的。

“呜呜。。。咳咳。。。嗯。。。”百里封疆被嘴巴里的硕物撑得咳嗽,不知道是因为恶心还是委屈,鼻涕眼泪都被呛了出来,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受到旁边又有个脑袋蹭了过来,闻着鼻尖的腥气,不知道怎的,少年忽然懈去了推拒的力量,扑在男人胯间,像喝奶的小兽一样,饥渴的吮吸起来,生怕被旁人夺取了口中“甘露”的来源。

可他的举动不知怎的又惹恼了男人,百里卿夜沉着脸,将两个男宠都踢了开来,穿上衣服,看也不看的离去了。

百里卿夜番外(大放送不用拆蛋)

暗室中,难得披了一件衣服的白玉书瘫在地上,他口不能言,眼不能见,早已不复当年少年剑客的风采。百里卿夜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半点同情,当年一丝惜才之心早被那场意外磨成了恨意。他不是嗜杀成性,以折磨人为乐的人,只不过百里封疆是他的逆鳞,触之即死,更何况白玉书这样把他最珍爱的鳞片扯下来在地上沾满灰尘的行为。

如今留着他也没有半点作用了,百里卿夜便决意给他一个痛快了。他对着白玉书说道:“如今你已没了心智,作为一个剑客,如此苟活实在耻辱,不如了却痛苦,来世清白做人。”白玉书这些年性情大变与那些邪术莫不有着干系,百里卿夜废他武功时才察觉异样,这大约是他师门逐他出门的缘故。此时他媚术还不成火候,没能害人性命,可是要不了两年,与他交合大约便是要精血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