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他惩罚般在少年的锁骨上噬咬起来,激得少年小声呜咽起来,才说道:“枉我为你培养了数百暗卫,你可知要供养起一个暗卫营需要多少人力物力,这一次我来,便是要把暗卫营交付于你。”

景封疆身子一僵,似乎被这个天大的馅儿饼砸晕了头,他不可置信的任由男人施为,脑中却如走马灯一般想起那对武艺高强的侍女宜兰宜欢,还有易容大师,山庄中那些不起眼的青衣管事,他想起什么一般,急急问道:“吴师傅,也是暗卫吗?”

“他,他当然也是暗卫,不但如此,他还是暗卫营里武功最高的一个,只有暗卫统领莫煦知道他的身份。”百里卿夜及时应了下来,他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见儿子态度软化,松了少年的双手,将衣服除下大半,往股间探索起来。

“嗯。。。爹爹。。。”少年低低叹了一声,偏过头去,假装不再理会男人的动作,他如今也明白了百里卿夜以前许多举动的意思,仇怨恩爱俱已随风散去,只是还多一分心软。何况男人所言非需,他的母亲,女皇帝若不是十足心狠手辣之辈,又怎能登上皇位呢。暗卫营乃是他当前最为需要的,百里卿夜此举乃是救他于水火,从此他在朝中就有耳目,不再是又聋又瞎的状态,他心里是感激男人的,如果一场欢爱就能答谢,那又何妨,他们肌肤相亲多少次,哪有那么多矫情。

倒是百里卿夜看着少年顺从的模样,本来都在谷道口揉捏试探的手指反而抽出来,他亲了亲少年的脸颊,说道:“我不是挟恩图报,暗卫营从你出生时就备着了,你若真心不愿意我怎会强迫于你,只是以后记得要谨言慎行。”

说罢男人竟然真的松开环抱,转身就欲离去。他才踏出一步,身后的少年就扯住了他的袖子,轻轻拽了几下,其中挽留意味,只让百里卿夜心中一热,低笑一声:“疆儿,可不许反悔。”

月光从穹顶的缝隙中稍微倾泻下来,正照在少年如玉般的侧颜上,只见他含羞带怯,一点莹白的胸膛露在月色下,难得美景,百里卿夜不再客套,掀起衣袍,将硕大的阳物对着那湿润的肉穴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