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觉得可笑了。
她从不想困住谁,她的心思与时间大多用在了学习上,攻克难题的成就感是至高无上的,世界还有那么多未解之谜。
她不想停留在某一处,尤其是思想。探索与开拓永远是她的第一追求。
男人嘛,就是一种消遣的乐子。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无所谓的东西。
她也从不觉得她困住了谁,是他们心甘情愿送上门,满足她的掌控欲,可画地为牢的畜牲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自我囚禁。
“你嘴上说让我放过你,可你的身体好像不这么认为。”
听到这话,程见深心口一紧,不知什么时候勃起了。宽松的校裤勒出了硬挺形状,像隆起的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