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我最喜欢也是最珍爱的,你却为了陷害白小蓁,把它毁掉了!

你毁掉的是我的记忆!”

秦芷宁面色一白,仿佛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光了一般,她抓住姚婉莹的脚踝苦苦哀求:“不,伯母,我不是故意的,我……”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狡辩吗?”姚婉莹不悦地甩开秦芷宁的手,眼里满是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