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宾皮笑肉不笑,硬着头皮继续,“……送到房间。”
破班。
死嘴。
好像有点儿完了。
谁料下一秒,司云起“嗯”了声,说:“谢谢,不用了,我自己送。”
目送他们离开时,礼宾长呼一口气,却意外看到晕车的那位耳朵已经红透了。
“是这个厅,”他们边指边说,“你送你朋友到房间后就过来吧。”
“我不用休息,”季杭摇了摇头,“和你们一起过去吧。”
“现在时间还早,要不咱们去隔壁小厅里待会?”
“行。”
隔壁的小厅里有一堆海绵块。
老三问:“六儿,尤哥是不是把这个厅也包下来了?”
“是啊,我刚翻聊天记录,尤哥说现场用不着咱们这么多人,让咱们在小厅休息,该吃饭的时候过去就行。”
“诶,司哥,这次回来待几天啊。”
司云起:“七天。”
“行哈,但是我们明天就开学了,明晚吧,明晚请假出来请你吃饭。”
司云起:“今天晚上就走。”
???
季杭抿了下嘴唇:“今天、是第七天……”
“……”
还以为转性了,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司云起不尴尬,从老三到老六这些年也已经尴尬够了,所以就只剩下季杭一个人尴尬。
季杭轻咳,对司云起小声说:“你介绍一下?”
老三耳尖听到,心想,司云起这家伙才懒得介绍他们互相认识。
结果被狠狠打脸。
司云起很有耐心,对季杭说:“他们的名字难记,你就记外号吧。这是老三,那是老四,”他指向旁边两个人,“老五,老六。”
“哦,”季杭默默记住他们的特征,问:“怎么是从三开始的?”
老三说:“老二是徐不凡。”
季杭点点头,“老大呢?”
说完后,他发觉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很正常,欲言又止的样子,目光好像很幽怨,都看着自己这边。
季杭心一凉,立刻意识到自己问错话了,他下意识看了眼司云起,然后带着很浓的歉意,对着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说:“抱歉,我不知道……节哀。”
空气足足凝滞了半分钟。
面前这几个人的表情更是精彩,咬着上下嘴唇,嘴巴闭成平直的线,强忍着不说话,也不笑。
季杭:?
他求助地看向司云起,却见这人一言难尽的模样。
到底怎么了?
终于,老六忍不住了,脸都憋红了,说:“那个、就是、老大可以理解为没人,但这个称呼是给……”
“给我留的,”司云起言简意赅。
季杭:“……”
他立刻默默在心里呸呸呸了三次。
嫌不够。
三次又三次。
就导致他和司云起说话时,本来要说“我理解错了,刚才乱说的”,脱口就成了:“呸。”
司云起沉默了。
老六和老五蛐蛐:“他呸司哥。”
老五和老四蛐蛐:“也就他敢呸司哥。”
老四和老三蛐蛐:“他呸司哥的意思是,觉得司哥不配老大的位置?”
老三:“你先别说话,我怎么看到他们两个周围在冒粉色泡泡?”
老四&老五&老六:“我们仨众筹给你眉毛下面八百度的俩蛋配副眼镜。”
“司云起,我……”季杭试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