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腺上,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处于高潮之中。

小屄哗啦啦流水,调教过的小阴茎垂高,含着尿道棒吐不出任何东西。

“我可以原谅你。”楼观鹤放轻声音,一步一步引诱,“是楼欣在勾引你,对吗?”

陈越呜咽哭着,什么也听不进去,“老公肏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