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回到房间,给浴缸放满了温水,他躺在里面,慢悠悠拿起旁边的刀。

刀从胃部刮下,楼观鹤不觉得疼,甚至兴奋起来。

这是陈越曾经受过的苦。

阿越,真的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