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椅子背部对着陈越,他能看到上端一丝翘起绺发,为这副画面平添几分俏皮。

“来了?”

陈越咽了咽,嘴唇都在哆嗦。

“怎么不过来?”楼观鹤偏过头,狭长睫毛在光射下隐隐发亮,“难道阿越不打算把佛珠还给我吗?”

“楼、楼先生……”陈越结巴,不会说话了,“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