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风声,阮余刷下皮筋重新固定了头发,慢条斯理地撸起袖子,抬眼,冷冷地看着他:“要打架么。” 徐御愣住,突然大笑起来,笑够了,他道:“抱歉,我收回刚刚的话,你还有点意思。” 说着自来熟地塞给她一颗糖:“喏,夏天到了,把薄荷糖放杯子里,清凉去暑。” “对了,我叫徐御,御驾亲征的御,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