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碗坐在床边,勺起一勺玉米羹,吹了吹,又用嘴唇去感受了温度,用碗接着送到我嘴边。 我看着递到面前的勺子和碗,我又想到他刚才的动作,我有点膈应,我问他:“能不能换个人来照顾我?” 谢汀看着我,或许昨天他已经撒够气了,他的眼里没有了那令人胆颤的情绪,只是一片深沉。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或许我该跟他争一争,但是这有什么用呢?他可能不会换人,可能还会生气,然后又冲我发火。 我想,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我张嘴,任他喂。 吃完饭,我以为他会把碗端下去,我想着,我的眼睛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