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难道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他在开始对我感到厌烦了? 我突然觉得没意思,想推开他的手从他身上下来:“算了算了,饿了,我自己吃饭。” 他没动,手上用着力把我捏得好痛,他眯着眼看着我,浑身的气势越来越暴躁嗜血,令我心惊。 他凑近我,像在情人耳畔的呢喃低语,又像伺机而动的冷血动物:“告诉我,是谁,嗯?” 他突然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带得我不得不仰头,他在冷笑,声音怒不可遏:“你把他藏得还挺严实,我他妈查都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