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坐怀不乱,只是他内心的震动和欢喜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起身覆在段玉泽身上,含笑吻住他的嘴唇,说:“这次叫的好听,相公疼你。”

话音未落,粗大的鸡巴就拱进了段玉泽的身体,轻轻捣弄两下后,见里面已丝滑水润、进出顺畅,便不再温存,又急又快地肏了起来。

段玉泽被吊了许久,终于得偿所愿,无尽的快感如同烟火一般猛地炸开,势不可挡地淹没了他,他扬起头,急促地喘了两三下,随即尖叫一声,眼神彻底涣散,再度泄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