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或找到了共度一生的人,你也随时可以提出解除调教关系,可以吗?”

叶沂怔住了,呆呆地许久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开颤抖的唇,小声问:“真、真的吗?”

“真的。”我说。

“我愿意!我愿意!”他立刻说,脸上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眼底也涌出大滴的泪水,“我愿意的,我都答应,谢谢你,谢谢您……我都答应的……”他带着哭腔,泣不成声。

我看着他如秋后枯叶一般的身体,叹息一声,说:“但是,这有条件。”

“什么条件,您说,不论您提什么,我都答应。”叶沂看着我,急切地说。

“你病成这样,可没有办法接受调教,要尽快养好身体,恢复到之前的状态,才能来找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