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将四笼红布尽数撤下,另一位人族少年同样相貌不俗,只是比白棋差了一些,剩余两位魔族女孩皆相貌平平,不够引人注目。

一时间,众魔的目光尽数集中到白棋身上,眼中放出垂涎欲滴的色欲光芒。

白棋瑟缩一下身体,惶恐无依的四处张望,不知怎的,竟与林凛的目光碰上了。他像是看到救星,突然扑到笼边,哀求道:“救救我。”

“他发现我们了。”林凛谨慎道。

“握剑。”顾北辰说。

几人将手放在腰间,握住斗篷掩盖下的剑柄。

见林凛无动于衷,白棋的脸色白了一层,可他并不放弃,又捶着笼边哭喊:“救救我……凛凛……求你救救我……凛凛……求你,求你!”

他的这番举动引起了周围魔族的怀疑,他们自发聚成团,包围住四人,狐疑道:“你们认识?”

顾北辰冷笑一声,长剑“噌”地出鞘,甩出雪亮的剑花,剑气荡过,将周边的魔族尽数掀飞。

“用剑!他们是人!”有魔族惊喊。

“是、是顾北辰!”

这一声出来,众魔顿时慌乱起来,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共同进攻,反而是四散溃逃,一个个神色畏惧,屁滚尿流的逃命,铃兰顾不得场上四个奴隶,慌忙窜入楼中,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林凛三人一同出剑,冷光无情的剿过,所到之处血肉纷飞。白棋握住焊死的牢笼,似哭似笑:“凛凛……凛凛……你救救我……”

林凛全然不理他,只围在顾北辰身边战斗,战圈逐渐外移,与白棋渐行渐远。

白棋脸上的表情终于冷了下来。“你为什么不救我呢?”他喃喃问,“哪怕我是白棋,你也不愿意救我了吗?”

有清泪从他眼眶中溢出,顺着脸颊流下,“对不起,凛凛,不要怪我……”他半闭上眼睛,抿干眼底的泪,然后猛一握拳,铁焊的牢笼便如同脆弱的豆腐,被窜涌而出的黑雾崩开,分崩离析。

南黎顶着白棋的样貌,向林凛掠去。林凛与方千皓同时调转剑锋,刺向南黎,顾北辰更是猛一挥剑,寒光呼啸着扑向南黎。南黎却并不反击,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凛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苍白的笑,周身被剑锋割得鲜血淋漓。

林凛的剑尖离他只有不到两寸。

南黎静静地站着,眼眶通红。然后身体倏然炸开。

血雾漫天,洒了林凛一身。

林凛一惊,立刻闭气,跳回顾北辰身边。南黎已不见踪影,那血雾却弥漫在空气中,经久不散。

顾北辰蹙眉,看向林凛,“怎……”

林凛猛地踉跄一下。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顾北辰、方千皓、肖寒月瞬间扶住林凛,表情皆是一惊。

“凛凛?”

“你怎么了?”

“受伤了吗?还是……”中毒了?

林凛抬手,见那诡异的血雾竟覆在他的手上,慢慢向皮肤下渗去。顾北辰悚然,伸手去抹他手上的血,却毫无用处,密密的血珠像是画在林凛的皮肤上,根本擦不掉。

不远处,南黎终于现出真身,静静站定。

“把凛凛给我,”他说,“只有我才能给他解毒。”

林凛眼前发花,种种景象像扭曲揉碎在万花筒中,光怪陆离,他脑中混沌,身体却反常的火热起来,胯下性器更是硬得像要爆炸一般。

是春药吗?他模模糊糊地想。

顾北辰勃然大怒,众人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样出剑的,寒光凛凛地辰光剑便已架在南黎脖上。

“解药!”顾北辰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一字一顿的说。

南黎知道他打不过顾北辰,也不反抗,浑然不惧,笑道:“没有解药,那是虞花之毒。”

“虞花?”方千皓皱紧眉,沉声问。

“虞花长在北冥深渊底,是一种催情淫花,”南黎看着林凛,表情温柔地说,“当年,魔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