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九五至尊,可……那又如何呢?

在主子面前,他只是一条泄欲的狗而已。

只有主子……只有主子能让他这样……

他是他的主,他的神,他的存在意义。

他生来就该服侍他、伺候他、满足他。

段璟曜舔得啧啧有声,心理的愉悦带来身体的情动,他脊背上泛起媚红,两腿之间水迹淋漓,吊水落个不停,后穴中有黏滑的淫水沿着肠壁渗出,却被蜡膜堵在穴中,无法流出。

他是男人,本不该这样,但长久雌伏将军身下,又一直秘药将养,他的身体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更加淫荡,更加适合被插入、被肏弄。

席叡的喘息声粗重起来,他攥住段璟曜的长发,强势地按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一下一下打桩一般在他口中抽插,全然将那柔嫩的唇喉当做屄穴,毫不怜惜。

帝王没有丝毫反抗,驯服而沉迷,甘之如饴。

半刻钟后,席叡身上见了汗,他解开衣铠,漫不经心地褪去衣衫,露出精悍强壮的身体,继续按着段璟曜肏。将军肤色略深,偏麦色,周身线条流畅,脊背宽厚,腰腹处块垒分明,随着发力的动作上下起伏。

帝王跪在地上,被鸡巴肏得呜呜咽咽,淫荡的呻吟与隐忍的闷哼夹杂在一起,含混沙哑。即便如此,对着将军健壮悍勇的躯体,帝王依旧看直了眼,手不自觉地黏上去,沿着将军的腰胯抚摸游移,触及微微凸起的伤疤时,指尖动作立刻轻了,小心翼翼,心疼无比。

席叡攥住他的指尖,不在意地随口道:“小伤。”随即从紫檀长盒中取出皮鞭,甩向帝王脸颊,却在最后一刻失之毫厘地与他的颊侧擦过,留下凌厉的破空声。

是一道响亮的空鞭。

彩蛋内容:

段璟曜身体一抖,眼中泛起朦胧的水意,唇舌绕着粗硕的龟头舔吻,而后仰直脖颈,深深地将鸡巴吞下,喉头蠕动,伺候得尽心尽力,脊背却不自觉地挺起,仿佛在等待即将抽在身上的鞭子。

席叡摸着鞭稍,俯视段璟曜搔首弄姿、淫态毕露的行状,命令道:“把骚屄上的蜡撕下来,给我看看骚水流成什么样了。”

帝王的后穴至今仍被蜡油封着,因情动而泌出的淫水尽数被堵在穴中,浸得淫肉瘙痒难耐。他含混地应一声,两手背到身后,掰开臀缝,摩挲着撕扯封在穴口的蜡膜,脖颈依旧前倾着,喉中含着粗长的鸡巴,吞吞吐吐,片刻不舍得分离。

蜡膜不过被撕开一个小口,便立刻有大股淫水落下,仿佛失禁一般,湿了段璟曜满手,空气中弥漫开暧昧淫靡的味道。

帝王耳垂红透。

好骚啊,真的,太骚了。

席叡“啪”地一声甩出鞭子,正正落在段璟曜脊背上,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微微肿起,衬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明显。

“啊……”段璟曜身体细颤,手上动作慢了下来,喉中溢出一声迷醉的呻吟,淫软无力。席叡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扶着鸡巴在他脸上甩,动作轻贱,“快点,把小骚屄弄干净,还想不想我肏了?”

“想……想……”帝王忙不迭地点头,重新将颊侧湿漉漉的鸡巴含入口中,一边含吮深喉,一边加快动作,粗暴地撕扯抠弄身下的干涸的蜡液,偏偏将军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中,手中鞭尾扫在帝王脊背上,时不时落下一道重重地甩鞭,抽得帝王身体不住地颤,欲火焚身,只觉周身上下,从里到外尽数被主子玩透了。

等帝王将蜡油清理干净,已经是一刻钟之后。此时,帝王软白细嫩的皮肉水光淋漓,脊背红痕道道,胯下一片狼藉,嘴唇被鸡巴粗暴的肏弄磨肿,眼中渗着情动的泪雾,睫毛漉湿,看上去十分可怜。

这样一幅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瞬间激起将军心底的凌虐欲,席叡眼神深了下去,他将鸡巴从帝王口中抽出,慢慢站直身,攥着段璟曜的长发将他提起,狠狠掼到桌上,拉开腿便肏了进去。

“别夹那么紧,骚货!”他冷冷地道。

“主子……主子……”段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