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若是一直等在外面,恐怕要生病。”

“那、那你还回来吗?”段玉泽眼巴巴地看他。

“回来。”

段玉泽方才放下心。

庄明煦披上大氅,出门细细嘱咐一番,清风苑中侍女仆从都是他的人,忠心耿耿,行事稳重,细致妥帖,得令后便自去安排,他则去净房梳洗,一切妥当后才回寝房。

段玉泽坐在床上等他。他拥着锦被,长发披在赤裸的脊背上,牙齿咬住下唇,神情有些期待,又像是含羞,见庄明煦进来,立刻眼眸一亮,挣扎着下床,似是想要迎接,“你回来啦……”他说着,却无奈腰腿酸软,双脚甫一落地便要滑倒,庄明煦急忙上前几步掺住他,“小心。”

段玉泽就顺势扑进庄明煦怀里,笑得像偷了腥的小猫。

庄明煦将他抱上床,放他躺好,掖好被角,道:“你躺着,好好休息。”

段玉泽却将锦被掀开一个小角,“那你进来,和我一起。”

庄明煦惯来独眠,床上只有一个枕头,被子虽有几床,却因方才换下湿透的被褥而再无盈余,因此,他也只能和段玉泽挤一个被窝。庄明煦刚一上床,段玉泽便滚入他怀中,两腿夹在他腰上,微微磨蹭,声音压低,含着勾引,“明煦……”